当真是最对我胃口了!哈哈……)残命无尽的嘲弄由此展开,但对于已经是丧失了唯一倾听者的演说家而言,这又有什么意义呢?也许没有……也许有……
对视进行的理所应当,也格外的长久。
儒雅,绝对的儒雅。这是李诺在接触到这个眼神时的第一反应。然后就是沉默,在与这对温润对视下的那种发自内心处令人厌恶的归宿感到底算是怎么一回事。何况,一只老鼠有了归宿感!?这绝不能能被允许!终于……令人窒息的漠然开始在李诺的眼中汇聚,老鼠的本性提醒着他,这种感觉是不对的,而这也就直接是造就了现在的这种尴尬局面。一边是醉人的温润,一边是绝望的漠然,正所谓物到极处便为妖,极限的背后往往就是无尽的沉思,而沉思总会是充斥有着忽略时间的魅力。
“那个,正如我先前所说的那样,在这次坐标的选取上是出现了些许的小问题,还请王爷见谅!”张良用自己独有的戏谑率先打破了这份对视,不过……‘王爷’!?
在大周能被尊称为王爷的人并不多,或者说应该是独一无二的。众所周知当今圣上虽然子嗣众多,但兄弟却只有一个。也就是说眼前这一位只能是——‘文王’李修缘。
(在这几天的不懈努力下,存章终于是慢慢恢复了。所以估计不久就能再次回到一天两更的状态,还有就是虽然我也不知道有没有,但也要感谢一些可能在追我文的朋友们,谢谢你们的支持。我会一直坚持到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