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既然你这般好强,我也不好逆了你的心思,只是如果有接济不上的时候可不要不好意思,一定来找老夫。咳!”又叹了一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这口酒喝得有了几分惆怅苦闷。
孟天河赶紧斟满,叉开思路又问道:“那学文要去那里呢?”
老头低头想了想:“如果你不是想要搏个功名的话,距离白马武院不远就有一家书馆,那里有个落第的秀才为人还不错。虽是以卖书为生,可平时也教几个半大的穷人孩子认字。钱收的不多,每月估计给个几十个老钱也就足够了。我看那里正适合你。”
孟天河听完之后心里马上就定下了打算。又问了些学武习文相关的事情之后,高老就开始碎碎的给他讲起关于这谢家里的繁复的人事规矩。孟天河虽不想听这些,也只有耐着性子听着。看看天色将晚,也到了掌灯的时候。孟天河才回到临时给自己安排的屋子,脱去衣物躺在床上,十指交叉放在胸前。心里打起了算盘。
“学武就定下去那白马武院好了,虽然贵些,可是老子这会儿也不缺钱花,弄几本秘籍看看,省的没头苍蝇一样的自己乱倒腾,学习还是系统一点的好!而且低调一个月以后显漏点手段之后,就不用再交学费了,算上学认字的钱加起来也用不了十两银子,每个月还有五两银子的利钱。手头这一百多两银子,等稳定之后,在城外偏僻处买个院落,把小飞接过来,对了以后不能座小飞飞来飞去了,还得买匹马。等闲时再说吧,毕竟刚来不久,过几天安顿好了就去城外找个房子看看。”心里盘算着,头脑渐渐发沉就此呼呼的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