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事情。如果我去做的话很可能会惹来许多不必要的麻烦,这就需要先生替我去办。”
书生听完,又是好一会儿思索,心里有些犯嘀咕,“这少年如此幼小,竟能有如此城府,令人匪夷所思,可说来又有些道理,若是想图谋我些什么也是不可能的,我若答应了也是一桩好事。反正人家五十两银子都摆在这里了,又做的都是些普通事情。怎么说都应该应承下来,不然可是连自己都对不住了。”
思前想后最后还是答应下来。只是孟天河却是提出了一个条件。“先生觉得我如何相信先生能做到守口如瓶呢?我是有些不放心的。如果先生能有所抵押的话,我立刻就吧银子交给先生。”
这下书生可为难了,好一阵的踌躇之后,决然的一拍大腿,“咳!也只有这样了。”说着转身进了后院,一会的功夫手里拿着一张文书回来了。“这是我这书局的地契房契,也能抵得上这五十两银子了,既然小哥都能先把银子给我,我又有什么舍不得的。”
孟天河接过文书看了看,微微一笑很是满意,随手揣进了怀中。又开口道:“立张字据吧,也算是对你的一种保证吧,保密起见,先生如果相信我就别找保人了,我画个押也就是了,你看这样可好。”书生点头同意。
“那么今天你就着手给我办这几件事,首先是我说的那种房宅,最好是买下,不要租住的。第二,给我买匹马,脚力要快的。第三,给我收拾间屋子。有什么事的话就到白马书院找我,你就说是我学文的教师就好。”
书生一一记下。
孟天河也没多攀谈,转身离去。走出巷口望天一叹:“咳!钱就是原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