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当年可以说是他变相的将先至赶出家门的,在他的心隐隐的还有着一丝的惧意,惧怕先至再重提当年之事。好在先至自回到永丰县以来,从来没有提过。然而欧阳仲却觉得先至很多时候话都着刺,在针对着自己。
“这个法术虽然特别,但还不足以让他翻天,他要是对敌的话,动用的必定还是阴阳剑葫、摄魂魔眼、请神降临这三样手段。”欧阳符安半眯着眼着着,鼻音依然重。
在先至的心,自己的这位爷爷可谓是神秘而诡异,尤其是近年来更是如此。他心的心思自然不会表露,嘴里说道:“神殿是否已经传了话来给爷爷。”
“他们要我尽量拖住易言,另有神将过来。”欧阳符安说道。
“另派神将过来,这是不想让爷爷插手啊。这永丰城是我们欧阳家的天地,出了这永丰城,一切都是别人的了,爷爷难道就这样让那个不知名的神将把易言拿走吗?”先至心弦绷的紧紧的,他知道欧阳符安肯定是有心思拿了易言的,但就是不知道欧阳符安的心思有多重,而且他也怕说这样的话会引起欧阳符安的不满,可是他实在是太想要那摄魂魔眼了。
在他的心认为,若是自己得了那魔眼,再合以自己的‘望宿’之法,必定会出现不可思议的神通。
“贪念,是修行人最大的障碍。”欧阳符安淡淡的说道:“只管拖住他就是,其他的一切等着神将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