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丕成,广西藤县客家人。……”
易言不动声色,只是拉着易安跟着,易安虽然奇怪,但也没有说什么。
那陈丕成偶尔还回头来看一眼易言,发现易言跟着之后才大步而走。
突然一个左拐,钻入一条巷子,穿过,又是一条街道,陌生的很。
再又钻入一个巷子,七拐八拐,来到一片又脏又乱的地方,一棵参天大树映入他的眼,即使是易言也不由的为之惊叹一声,这是一棵大榕树,树上垂着无数的气根,如果是晚上有陌生人来到这里,乍眼之下还会把这些垂着的气根当成吊死在这上面的人。
走得近了,才能看到大榕树朝南的方向有一大块树干像被挖了去,在那个地方有一个小小的神龛,神龛里有着一块神牌位,神牌位上只有两个繁复的大字,易言竟是不太认得,只认得下面那个‘王’字,而上面那个字,易言心突然闪过‘荣’字。
这就就是荣王?
他脚步并没有停,远处有一只狗正在扒着鼠洞,看到易言之后叫也不敢叫的夹着尾巴便跑了。
随着陈丕成一个来到一个非常普通的房子前,推开木门,这木门简陋之极,然而合上之时屋的声音分毫不露于外,当门被推开的一刹那,门里的声音瞬间涌入易言的心。
“只要林少穆从那里经过,必死无疑。”
……
……
“七宿先生来了,你来给我们看看此行的运势如何,能成不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