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他整个人看上去老了许多,比起在昆明总督府里时来,他看上去至少老了二十多岁,这不是从表面上来看,而是从精神意态上来看。林聪彝非常的担心。
“你对紫荆山是拜上帝教怎么看?”林则徐轻轻的抚去水仙叶上的一点尘埃说道。
林聪彝想了想,缓缓的说道:“异域花朵在我们这里生长。”
“那你说,为什么还有那么多的人都甘愿做那护使者。”林则徐问道,他说的人自然指的都是修行人。
“他们是想在花开结果之时摘果子。”林聪彝说道。
“果子又岂是那么好摘的,这是毒果,不但要毒死一批人,还将腐蚀整个天地。”林则徐背着手踱到书桌边上,伸手拿起一根狼毫毛笔,沾了沾默汁。
“他们难道没看出来?”林聪彝问道。
“谁会看不出来呢,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已经到了这个时候,这也算是一条出路,虽然前方是黑暗的迷雾,可修行人不都是在黑暗之趟着吗?就算是毒果又怎么样,大家修行,什么时候会缺自信。”林则徐说到这里在桌上铺着的纸上重重的落下一笔,嘴里说道:“都自信自己能够走出一走全新的道路来啊。”
林聪彝并没有出声,他看着林则徐手的笔下白纸上如有一条小黑蛇在扭动着。
“力微任重久神疲,再竭衰庸定不支。苟利天地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
林聪彝默念着林则徐在白纸上写出来的字,心明白自己的父亲是什么决定了。他本要退出去,突然回过头来说道:“听说国师都有分身前往紫荆山,不知道真假。”
“听说的事又有几件能当真?以后天下是你们的了,把烔甫叫来吧。”
烔甫是刘存仁的字,刘存仁是林则徐的幕僚。
遥远的广州城,有着一群人正谈论着。
易言置身于那么多人的注视之下,他一个个的朝他们看去,竟是发现一个个人的身上都有着一缕金光高高冲起,这是他这些日子在紫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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