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再兴出得荣宝斋,便将那辆租来的马车退了,自己带了随从进了一间当铺,出来时已经换了一身六七成新的蓝色长衫,粗粗看过去便是个在汉京里随处可见的落拓儒生和自己的仆人。陈再兴带了随从到了归元寺,便投了拜帖,拜会了自己那个父持辈,便寻了个清净的院落住了下来,静心等待孔璋的消息。
陈再兴在那归元寺中住了数日,便听到有人前来拜会,出来一看,果然正是孔璋,孔璋身后跟着一个黑袍胖子,定睛一看却是柳清扬,不由得大喜,赶忙抢上前去,一把抓住柳清扬的手,笑道:“柳兄今日能来,我等大事定然能谐!”
“陈兄莫急!”柳清扬脸上露出了尴尬的笑容,将手从陈再兴手中抽出:“我今日来只是探探风色的,事情成与不成,还在两可之间,陈兄还是莫要太过在意的好!”
“柳兄莫说了!”陈再兴笑道:“你做多大生意的我们都是知道的,在这个年关时候亲自前来,若是只说来看看风色说出去谁信?莫说是因为你和孔兄交情好,放不下面子才过来的!”
陈再兴话音刚落,一旁的孔璋便笑出声来,他和柳清扬两人本就是冤家对头,莫说交情,往日里一见面只怕就要吵将起来,若非柳清扬对缅甸专卖权之事非常有兴趣,又如何会亲身前来,方才表现出那般模样不过是习惯性的增加自己接下来讨价还价的筹码罢了,却被陈再兴一下子揭开了,饶是以柳清扬的厚脸皮,此时老脸也不禁有几分通红,只得腆着脸笑道:“陈兄见谅,方才只是某家习惯了,倒非是有意的!”
“无妨!”陈再兴很爽朗的挥了一下胳膊,对自己的随从吩咐道:“你去搬桌椅来,再烧壶水来,我要和二位先生好好畅谈一番。”
“是,先生!”那随从做了一揖,便转身出去了,陈再兴伸手做了个延请的手势,笑道:“二位请进,我们来一同商议大事!”
三人分宾主坐下,陈再兴给三人的茶杯里倒入滚水烫了烫杯子,口中说道:“柳兄,宫中已经透出底来了,十年专卖权,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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