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王氏已经替王启年盛好了饭,又给他的碗里夹了几筷子菜,笑道:“老爷,这是你最喜欢的笋干蒸腊肉,腊肉笋干都是前几日从家乡的客人带来的,你快尝尝!”
“嗯,不错!”王启年夹了一筷子腊肉放入口中,一股子熟悉的咸鲜味道沁入舌尖,这几日来的不快仿佛立即消失了,本来微皱着的眉头也舒展开来了,坐在一旁的王氏见状脸上也现出一丝笑容。
归元寺。
“陈大人,这是我家主人让小人送来的信笺!”一个青衣少年小心的从怀中取出一封书信双手从呈上,陈再兴伸手接过书信,对一旁的仆人道:“你去取二两银子来,给这位小哥卖点茶水!”
“不敢!小人来之前掌柜的吩咐过了,让我送到后立即回去,不得耽搁了!”
“喔?”陈再兴微微讶异的看了这人一眼,随手从取下腰间的玉佩递了过去:“也好,那你把这个带回去作为信送到的回持!”
“是,大人!”那少年双手接过玉佩,拜了一拜,便转身离去。一旁的孔璋低声道:“但愿事情顺遂!”
“嗯!”陈再兴点了点头,拆信的手竟然有些颤抖,他深吸了一口气,一咬牙撕开信封,取出里面的信纸,摊开一看。此时屋中的空气几乎都要凝固了。
“如何?”孔璋的声音打破了静寂。
陈再兴没有回答,他猛的闭上双眼,泪水突然滑下脸颊。一旁的柳清扬见状赶忙抢过信纸,打开一看,只见上面只有十四个娟秀的字迹:“缅甸之事,幸不辱命,陈君好之为之!”
“成了,终于成了!”清寂的院落里突然爆发出激动地欢呼声,让途径的僧徒投来诧异的目光。
英国,伦敦。
泰晤士河旁的道路上,穿着黑色大衣,带着黑边呢子帽的行人在匆忙的行走着,他们的呼吸在寒冷的空气中立刻凝结为一层白色的雾气,连成了一片。一个报童正站在大桥旁,大声的向往来的行人兜售着报纸。桥下的河道里开过一条轮船,钢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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