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而是帝国会赢!”索尔兹伯里侯爵反驳道,他费力的挪了挪自己肥胖的躯体,让自己坐的更加舒服些。
“那又有什么区别呢?毕竟他现在就是大不列颠的首相呀!”
“是的!”索尔兹伯里侯爵低声答道:“但是他脚下却是一块浮冰,一块正在发出危险的咯吱声的浮冰!”
贝尔福的脸色变的严肃起来了,他将手里的报纸放回膝盖上,问道:“您的意思是格莱斯顿只会是一个短命的内阁首相?”
“是的!”索尔兹伯里侯爵答道:“他能够上台不是因为他的党派的强大,不过是我的党派的分裂,只凭这个他是没法在十号呆下去的,那个伟大的自由党已经不复存在了。两个月,最多三个月后,格莱斯顿先生就会从那里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