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得来的功绩就逊色多了。
早国权是何等眼光,一看拔都的模样便已经看出了对方的心思,他心中对这个年轻军官的印象不错,认为是将来大顺的栋梁,便低声开导道:“振武呀!我比你痴长十几年,就在这里说句逾越的话,我辈武人若是只以自家功名为念,恐怕就入了邪道了。船山先生曾有言:‘国恒以弱灭,而汉独以强亡。’东汉末年,汉军东逐匈奴,西破羌人,追亡逐北,斩杀何止百万,其兵不可谓不强,然国中有大病,至黄巾纷起,豪强割据,其后虽曹操、司马平定中国,可胡人也借机迁入中原腹心,至有永嘉之变。此中教训,我辈不可不铭记于心呀!“
“大人教训的是!”拔都神色郁郁的对早国权一躬,早国权也知道这种事情绝非言语可以说的透的,叹了口气:“振武,不是我嫉贤妒能,背后说陈大人的坏话,陈大人本就是先帝爷点的榜眼,又是宏文馆出来的,在缅甸也历练了些年头,按说是文武兼能,将来宰辅有望。但我总觉得他少了一点东西!”
“少了一点东西?”
“不错,少了点人味!”早国权道:“按说陈大人也是读了几十年圣贤书的,这些儒臣虽说也不乏心狠手辣之徒,但好歹还有些顾忌,但像陈大人这般行事毫无顾忌的,将纲纪法度视若无物的,只为了一己私利行事的,某家这些年来还真的没有见过。”说到这里,早国权停顿了一下:“说到底,这位早大人倒有些像那些英国人,怀犬羊之心,贪得无厌之极!”
“够了!”拔都猛的一下站起身来,他深吸了一口气,压抑住自己激动地情绪,沉声道:“大人,我与复生一路走来,历经艰险。不管怎么说,若无复生当时相助,只恐缅甸已为英人囊中之物,他与国是有功之臣,大人这般说,实在是让人有些齿冷。”说罢他也不向早国权行礼,便自顾转身向外间走去。
“当真是枉做小人了!”早国权看着拔都离去的背影,苦笑了一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脸颊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叹道:“好苦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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