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宦途之上。”
“年兄也不要这么说,殊途同归罢了,我只不过觉得这条路离我的目的更近一些罢了,就算你身居朝堂之上,也不是能够事事称心如意的吧,那时我身居草莽之中,不也能携手共成大事吗?”
沈宏茂一想也是,笑道:“刚才愚兄不过为了贤弟的才具可惜,却想不到你如此豁达,倒是愚兄的不是了,来来,我自罚三杯!”说着,沈宏茂便自斟自饮,陈再兴赶忙举杯作陪。
两人几杯酒入肚,都有些熏熏然,沈宏茂笑道:“贤弟,缅甸之事朝廷议定就在这几日,你若是不想当真辞官不做,还是尽早去王相公府上坐一下,凭心而论,此人虽然对恩师有几分提防,但的确是正人君子,你对缅甸藩国之情了解,又精明干练,是难得的干员,留在缅甸于国于民都是好事,只要你把情况说明白,我相信他不会故意为难你的!”
“多谢年兄提醒!”陈再兴赶忙又敬了沈宏茂一杯,沈宏茂此时已经有了七八分酒意,也不推让便一饮而尽,刚刚放下酒杯,想要说些什么,突然向桌上一扑,便呼呼大睡起来。
“年兄,年兄!”陈再兴赶忙起身,推搡了几下,可是沈宏茂就好像烂泥一般,鼾声大作,显然已经醉的不行了。陈再兴苦笑了一声,唤来店小二取来热水给沈宏茂擦洗了,搬到隔壁房间休息。待到一切忙完了,陈再兴才感觉到屋内污浊的很,起身走到窗边,随手推开窗户,只见月光如水一般,从窗口倒了进来,将屋内照的通亮,已是初更时分。
一阵凉风袭来,陈再兴本来已经有些微醺的头脑一下子清醒了过来,他回忆了一下方才与沈宏茂的交谈,确认并没有什么问题之后,整个人的心情才一下子舒缓了下来。回国这段时间他就好像一个陀螺,忙得不亦乐乎,先是去上海,与厚德银行为代表的南方银行界向缅甸借款事宜,忙完了之后,又赶回汉京,敲定铁路的建设诸般事宜,直到现在,他才能停下来松一口气,让紧绷的神经松弛一下。
这时,天空中传来一声尖锐鹤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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