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如说是些强盗。他们的生性是暴戾的,身上穿着各种各样的破烂衣服,内中是大多数是老羊皮袄,或者是把毛茸茸的生羊皮反穿的。不管是什么天气,他们的前胸都是袒露着的,一任草原风吹日晒,颈部和胸口都呈现出一种黝黑色。此时的他们手里都拿着这种或者那种的武器,有的人是弓和箭囊、有的则是原始的滑膛枪或者火绳枪,有的则是腰刀、有的则是长柄镰刀,如果什么都没有的,就拿着一根木棒。还有赶着马车向牧民出售盐巴收购皮革羊毛的小商贩、或者不知从哪里来的流浪汉。整个库伦已经变成了一个大杂院,到处都是发酒疯的醉汉。人们围在篝火的旁边,唱着叫喊着,即使是角落里也可以听到呼叫声、喧嚣声。马头琴的声音、铜鼓声、应和着牛叫声。一个瞎眼的老人坐在道路旁,拨弄着马头琴,唱起了牧民们喜爱的歌谣:
“啊!高傲的雄鹰呀!
咱们自家的兄弟们呀!
你飞的多么高呀!
又看的多么远呀!”
除此之外,更响彻着蒙古人狂热的呼喝声:“啊哈,啊哈!”这些浑身油污酒臭的人们在广场上跳着舞蹈。一切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疯狂、那么粗野。这一切都让骑士们相信汗王说的是对的,整个库伦,乃至喀尔喀蒙古都充满着暴乱的火药,只要一颗火星,就会把一切都点燃,把一切都炸到天上去。
“愿神佛保佑我们!”车林端多布悲哀的低下头。
色丹寺内,华丽的卧室四壁挂满了厚厚的皮毛和毯子,这在将寒风阻拦在外面的同时,也挡住了外面传来的声响。床上躺着一个形容枯槁的老人,正是活佛哲布尊丹巴七世,虽然门外传来低沉的诵经声,但显然这对他的身体没有什么帮助。这个被当时蒙古牧民们认为是成吉思汗后代转世的老人已经走到了生命的尽头,在他的床前,跪满了喀尔喀蒙古最显贵的王公们,这些竭力在脸上装出悲戚神情的人们都在静静的等待着老人生命的结束。
车林多尔济小心的抬起头来,看了看床上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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