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忙喝住林晚晴:“林家妹子你还不住口,你这张口也太利了些!”随即她转过头对王启年道:“王相公,这位陈大人不管怎么说也是有功之臣,他这么做也没有违反了朝廷体制,若是薄待了岂不是让人说朝廷刻薄功臣?那位长公主是藩国臣子,更要优加抚慰。这样吧,你以朝廷的名义准了,再准备一份厚厚的贺礼,把这件事情办的妥妥的!”
王启年听得邓太后的语气,虽然表面上训斥了林晚晴,但其实根脚都站在林晚晴那边,心知已经不可为了,只得恭声道:“老臣遵旨!”
“那若无他事,今日便到这里吧!”
林晚晴小心的侧过身子,用眼角余光观察着江清月的举动,不过让她失望的是,她的这位对手虽然脸色惨白,但整个人还保持着镇定,并没有失态。其实她也不相信经过了这些年,江清月还敢于冒天下之大不韪与陈再兴有什么实际的勾连,方才只是习惯性的对潜在的敌人加以精神上的打击罢了,多年来在内廷的明争暗斗让这种行为已经几乎成为一种下意识的习惯,即使早已忘了当初这么做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