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奇怪为什么这样我还要赶他下台吗?原因很简单,王启年他不是挡了我一个人的财路,如果就我陈再兴一个人,他挡了我这条路,我就走那条路,天底下挣钱的路多得是,我犯得着和他过不去吗?王启年挡的是一群人,是全上海市民、是整个江南的工商业主的路。米价涨了,工厂要多发米贴、工人要买高价粮。而且今天他王启年会说谷贱伤农禁止进口大米,那明天会不会说棉价跌了,禁止进口棉花呢?这样下去如何了得?所以不是我陈再兴一个人想要他下台,是很多人要他下台!”
听了陈再兴这一席话,沈宏茂整个人静了下来,他心中的整个世界被一下子颠覆了,他从来没有想过,这样一群在儒家经典里被称为商贾小人的家伙,竟然也敢对朝廷大臣指手画脚,甚至敢于插手朝廷政局。本来他应该跳起来,大声呵斥好友的谬论。但是沈宏茂没有这么做,因为他心里清楚,在陈再兴背后有着多么庞大的一股势力,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这股势力甚至控制着朝廷的命脉。
“沈兄,我接下来的话可能有些大逆不道。现在朝廷每年的税赋里有四成出自江南,如果算上国债、借款等收入,还要更多。不管王启年所做的怎么有道理,但是他得罪了江南地区,伤害了这么多上海企业主的利益,他就错了,他错就错在,朝廷现在已经离不开江南了、更加离不开这些工厂主和银行家了!今日的话我就说到这里了,该怎么做,请您好自斟酌吧!”
说到这里,陈再兴站起身来,对沈宏茂拱了拱手,就转身离去了。
沈宏茂一个人坐在桌前,屋子里只剩下他一个人了,外面传来一声声更夫的梆子声,更显得屋内静了。突然沈宏茂站起身来,挥手将桌上的酒壶杯盏扫落地上,器皿摔得粉碎。听到声音的仆役从门外伸出头,正好看到沈宏茂满脸杀气的望了过来,吓得一个哆嗦,又缩了回去。
“礼乐崩坏,礼乐崩坏!”
次日清晨,布政使府后花园。
胡克勤正依照他多年养成的习惯打完了两套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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