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斗胆替柳公做个主,只要二位能够扳倒王相公,废除谷物禁令,国债折扣就可以让出一成来!”
“一成?”沈宏茂与胡克勤对视了一眼,胡克勤笑道:“王相公是先帝托孤重臣,深得太后陛下信重,岂有这般说扳倒就扳倒的!”这老人老于宦途,一接上口便打算先叫叫苦,探探对方的底牌再说。
柳治平低咳了一声:“胡大人,其实今天请二位来是为了表明我们的诚意的,却并非与两位做生意讨价还价的。我就与两位说实话吧,这一成的钱我柳治平是打算由厚德银行出的,就算这次生意白做了些就是了。若是两位不愿也无妨,尽可放心旁观,看看哪位‘倔相公’能在上面待到几时!”说到这里,柳治平用力踏了底板,对外间沉声道:“停车!”
马车立即停了下来,柳治平站起身来,对沈、胡二人拱了拱手:“商贾之徒,失礼之处还请二位见谅!”说罢便转身下车去了。
“老爷子火性还挺大!”陈再兴看着柳治平的背影笑了笑,大声对外面的车夫喊道:“到布政使府后门!”
布政使府后门那条街的拐角处,沈宏茂与胡克勤从马车上下来,马车上陈再兴探出头来,向两人拱手笑道:“胡公、沈兄,今天唐突之处还请见谅!”
沈宏茂与胡克勤看着远去的马车,叹了口气。
“胡公,你是否觉得他们还有底牌没拿出来?”
“嗯!”胡克勤点了点头,他也有这种感觉,但又毫无头绪,在数十年的宦途经历中,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对手,柳治平与陈再兴虽然并无一官半职在身,但他们却凭借手中巨大的财富拥有巨大的权力,甚至可以与朝廷分庭抗礼。这时他脑海中突然闪现出一段话来“今有无秩禄之奉,爵邑之入,而乐与之比者,名曰‘素封’”,想到这里,他不禁摇头叹道:“古人诚不我欺,诚不我欺呀!”
沈宏茂见胡克勤如此,赶忙出言询问,胡克勤叹了口气,便将自己刚才想到《史记。货殖列传》那一段解说于沈宏茂听,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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