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年轻人被父亲的怒喝慑服了,一声不吭的走了出去。徐大成回到桌子旁,有点不好意思的说:“志恒兄弟,这两孩子没规矩,让你笑话了!”
“大成兄弟,你这两孩子说的倒也不无根据。”余志恒稍一犹豫,最好还是将那天在码头受雇帮人卸米的事情说给那徐大成听,到最后余志恒低声道:“那天我们卸下来的应该就是违禁进口的缅甸米,否则用不着特别出高价钱请我们这些人去卸货。”
“那奇怪了,按你的说法运了那么多米进来,上海的米价应该落下来了呀?怎的还翻跟头的往上涨?这没道理呀?”
“依我看有两种可能,第一上次进来的米太少,不足以平抑上海的米价;还有一种可能性!”说到这里,余志恒的脸色变得阴沉了起来:“那些违禁进来的米并没有被卖出去,而是囤积起来以待高价获利!”
“定然是第二种!这些该死的奸商!”徐大成猛拍了一下大腿,脸色露出佩服的神色:“还是志恒兄弟你有见识,一看就知道里面的弯弯绕,我们这些老粗只有被那些黑心的家伙欺负的命!”
“也别这么说,我也是回去后想了好久才知道的!”余志恒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起身告辞道:“天色不早了,我待会要夜班,就先回去了,这些米就留在您这儿,省的搬来搬去的麻烦!”
“这怎么行呢?”徐大成正要推辞,却被余志恒拍了拍肩膀,低声说:“这些米也是我昨天从米店里搬回家的,一文钱也没花,我就一个人,你家里嘴多,留下吃吧!”说罢,就拱了拱手,出去了。
徐大成一愣,赶忙赶了上去,大声道:“志恒兄弟,这可太谢谢你了,你们两个没长送你们余叔一段!”
余志恒走在回家的路上,心绪万千,自从三年多前在战场上捡回一条命来,他心中唯一所想的就是找个地方凭自己的两膀子力气混口安生饭吃,过去的事情就只当从来没有发生过就是了。可是于炮的死和暴乱的发生把他的脑袋从沙子里硬生生的扯出来,把残酷的现实曝露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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