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以为此法虽好,但这贫民习艺所还是不要交给官府来办的好!”
“胡公是什么意思?”
“戚大人,你我都是做过州府官的,这种事情做到后来,些许钱多半都饱了胥吏的私囊,十成里能有个一两成落在贫民的身上就算是有天良了,而且官府也没有这么多人手来分辨谁是工人、谁是流民,更不要说每个人只让呆三个月了,闹出事情来,反倒都怪到了朝廷的头上。不如让那些工厂主们自己出钱自己办,办的好了是朝廷的德行,办得不好换人便是,谁也怪不到朝廷的头上!”
“果然是老成谋国!”如果说刚才戚之悌称赞沈宏茂还有几分虚与委蛇的意思,此时这声称赞倒是实打实的出自内心,像胡克勤这等做事之前便把退路想明白了,做得好固然有功领,即使出了篓子也有别人顶缸这才是混的油光水滑的老官僚的真水平,相比起来,沈宏茂只想着做事,却忘了谋身,历练到底还是浅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