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已经渗出了一层薄薄的汗珠,明显对方话里有话,指的便是自己在基隆港之战后上的那封掩败为胜的折子。此时的早国权脸上拼命挤出笑容来,目光不断瞟向门口,肚子里暗骂沈宏茂与胡克勤两人躲在外面搞什么勾当,还不赶快回来吃饭让自己独自面对戚之悌。
“早大人,你也不必操心胡大人和沈大人两个干什么去了,依我看他们两个有不少话要说,一时半会还回不来,这里只有你我两人,有什么话都可以放心说,您说是吗?”
早国权此时心中不由得暗自心惊,这个戚之悌过去在做次辅的时候很少说话表态,什么时候都是唯首辅王启年马首是瞻,自己还有些瞧不起他,以为不过是个因人成事之人。可万万没想到王启年去职之后,他登上首辅之位后便好像换了一个人,精明强干,言语之间锋芒毕露,看来自己过去还是看错了他。
“相公有什么话便请直说吧!国权无不从命!”
“早大人乃是内阁同僚,兵部尚书,我如何敢让你从命,这话有些擅越了!”说到这里,戚之悌从袖中取出一封书信,递了过去:“不过这里有一封密奏,也与早大人有几分关系,您可以看看!”
早国权忐忑不安的接过书信,双手便微微一颤,他乃世代贵胄,一眼便认出了那书信用纸乃是上好的“宣德贡笺”,那“宣德贡笺”乃是前朝宣德年间生产的明纸,与“宣德炉”、“宣德瓷”齐名,原是专供内府的御用纸,后传人民间,但极为名贵,不作书画,而是和宣和龙凤笺、金粟藏经纸一样,仅作装潢之用。经过数百年后,制造的方法早已失传,流传到现在的更是名贵,能够阔气到用“宣德贡笺”来写信的恐怕也只有宫中内府那几位贵人了。
待到早国权将书信看完,早已是浑身汗出如浆,扑的一声扑倒在地,浑身如同筛糠一般,想要开口求饶,却连一个字都说不出口。原来那书信写的不是别的,竟然是将基隆之战从头到尾的经过记载的明明白白,连一开始通过淡水港得知英人舰队出现,后来南北洋将佐发生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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