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方司郎中?拔都?”戚之悌努力在自己的记忆中搜索着这个名字,突然他轻击了一下大腿,问道:“早大人,兵部那个职方司郎中是不是就是几年前平定缅甸的那个护缅校尉府行军司马?”
“不错,正是此人!”早国权点了点头:“他迁转到了镇海当总兵,我入阁之后便将此人也调入兵部主持职方司。”
“原来是熟人!”戚之悌脸上露出耐人寻味的笑容,慢悠悠的说:“拔郎中少年早达,也是有贵人相助呀!”
“少年早达?贵人?”早国权听了一愣,才回过神来对方口中的贵人指的是自己,只得微微一笑:“戚相公,拔郎中今日的地位那是积功而至,与早某人并无什么关系,这份折子的内容虽然操切了些,但他是职方司郎中,又不是户部侍郎,有些事情本来就不是他应该考虑到的,他只要考虑清楚可能要和谁打?如何才能打赢就好了?”
“早大人这话说得倒也不错!”一旁的胡克勤点了点头,他也看完了那份折子,苍老的脸上表情颇有几分凝重:“兵略上的事情我不是很清楚,但是这折子分析俄罗斯铁路修成之后,在远东的兵力增长数量多少倒是很精道;如果开战所需的兵力以及对应的交通干线布设也很有道理。‘国之大事,唯祀与戎’,拔郎中这份折子拿到这里来给我们几个老家伙看看倒也没有什么差错的。”
看到胡克勤赞同早国权的行为,戚之悌不禁有几分尴尬,他虽然是首辅,但是如果内阁中的其他两个同僚都与自己意见相左,那也无法硬挺着否决掉。他强自笑了笑,将那折子又拿起来在手里掂了掂,反问道:“胡相公,那你的意思是赞同这折子啦?”
“那也说不上!”胡克勤脸上一整,两道近乎雪白色的眉毛便立了起来:“这折子里虽然不无有理之处,但说那拟折子的人穷兵黩武都是轻的,五年内完成从幽州到长春,从安东到沈阳的铁路,这等于未来五年时间内内地什么都不要干了。”
听到胡克勤语锋一转,戚之悌精神一振,赶忙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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