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法子,人同命不同呀!”马火星叹道:“余大哥你可怜他,那谁可怜我们,我们也很惨呀!荒郊野地里干苦力,睡的是窝棚,白天晒死,晚上冷死,这日子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是呀!”
“什么时候是个头呀!”
人群中传出一阵抱怨声,这些人基本都是来自上海的工人,在上海再怎么穷苦潦倒,也算是见过大顺第一富丽繁华的都市景象了,一下子被丢到云南与缅甸边境的穷山恶水里修铁路,那种落差不可谓不大,如果不是不认识周边路途,又有荷枪实弹的监工盯着,指不定跑了多少呢。
余志恒没有说话,他皱着眉头,仿佛在思考什么极为难解的问题,突然他拿起碗在一旁的木桶里舀了一大碗茶汤,灌了进去,就走到树荫下躺下了。
9月份的滇南白昼很长,一直到7点多天色才渐渐灰暗下来,劳工们疲惫的回到自己的草棚里,吃了晚饭就纷纷躺下了。沉重的劳役让他们迅速进入了睡眠。但是马火星不同,会写会算的他不用参加沉重的体力劳动,回到窝棚里的他甚至还洗了把脸,擦洗了下汗迹斑斑的身体——这是他过去生活残余的一点痕迹,开始犹豫是否要进那个汗臭味浓郁到了极点的窝棚睡觉,他现在开始考虑要怎么样才能给自己弄一个单人窝棚。
这时,马火星突然看到不远处的草丛一阵晃动,明显里面有一只野兽或者人。他小心的捡起一块石头,扔进草丛中,草丛里立即发出一声惨叫。
“什么人,快出来,不然我喊人了!”马火星确定是人,胆子立刻打了起来。过了一会儿,从草丛钻出一个人来,捂着脑袋,应该是刚才被石头砸到的。借助月光,马火星依稀认出来正是中午向他们祈祷米饭的那个缅甸劳工。
“你到这里来干嘛?小偷!”马火星警惕了起来,目光闪动开始寻找四周有什么棍棒可以防身。
“不是,不是!”那个缅甸劳工迅速挥舞着双手,一副很紧张的样子,马火星提高了嗓门:“那你来干嘛?快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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