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两摇,一副上海滩上常见的富家少爷做派。身后跟着蒋志清和奥巴,径直穿过天井,走进里面堂屋,只见堂屋上挂着一块匾,上面写着四个烫金大字“孟尝遗风”。
“老爷,您擦把脸!”
刚刚走进门,便有一个仆人送上热气腾腾的毛巾,陈再兴随手接过一条擦了两下脸,精神不由得为之一振,他随手将毛巾丢给仆人,突然看到堂屋主座上坐着一个四十出头的中年人,打扮的油头粉面,正拿着一只鼻烟壶玩赏,也不起身相迎,仿佛根本没看见三人一般。陈再兴不由得一愣,回头低声问道:“志清,这是怎么回事?酒楼买卖人家怎么有这般做派?”
“老爷,这便是那家败落盐商,也是这聚丰堂的主人,姓谭!”蒋志清上前附耳低语:“这姓谭的家业虽然倒了,可架子却不倒。明明没钱支撑这份家当,不得不开门做饮食买卖,可却装出一副请客吃饭的样子。表面上这聚丰楼不是做买卖的,咱们都算是来他家吃饭的客人。”
“客人?”陈再兴一愣,问道:“那要给钱吗?”
“当然是要给的!”蒋志清笑道:“不过名义上不是饭资,而是朋友往来的赠金,价钱也是有名的贵。他毕竟祖上五六代都是钟鸣鼎食之家,吃喝用度都是一等一的,来的也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家,所以倒也还过得去!”
“那不是掩耳盗铃吗?”听了蒋志清这番话,陈再兴不由得乐了,他想起方才在天井看到的那四个大字“孟尝遗风”,与这人的做派一比较,倒是相映成趣。
“老爷,您这话就不对了。这位爷要摆架子,骗骗自己,又没碍着谁,又有什么不可以?说到底这年头谁不都是在演戏?上面骗下面,下面骗上面,媳妇骗老公,儿子骗爹爹大有人在,比起这位爷,等之而下的还大有人在呢?”
听了蒋志清这番话,陈再兴不由得一愣,这番话虽然粗粗听起来不过是愤世嫉俗者的激愤之语,多有偏颇之处,但细细一想,却是回味无穷。比如自己,若说自己与那亡妻毫无感情,那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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