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刻薄闻名,两百多年经营下来,建立了厚德银行。这两家自从开国时,相互之间因为棉花价格问题都互相怀恨已久,后来两家家资渐厚,都做了钱庄银行这行,更是同行是冤家,可谓两百多年的仇人,今日一见,更是分外眼红,若非陈再兴站在当中,两人只怕就要拳脚相交,打起来了。
“二位,二位,且住,且住!”陈再兴夹在当中,一边拉扯二人,一边笑道:“今日在下找二位来,却是为了一桩大生意,若是二位再这般下去,那今日在下就只能作罢了!”
孔、柳二人正骂的起劲,但一听到“大生意”这三个字,手脚立刻停了下来了。他们两人与陈再兴来往多年,知道这个榜眼公不但科举厉害,做生意也相当有一套,在缅甸几年间便创下了好大一片基业,家资只怕不下百万,他口里说的“大买卖”只怕不是虚话。这两人都是生意人,只要有钱赚,哪怕就是杀父仇人在面前,也能笑脸相迎,更不要说些许嘴上的便宜了。想到这里,孔璋已经第一个松开手,冷哼一声道:“今日看在榜眼公的份上,孔某便不与你这南蛮子一般见识了!”
“哼!”柳清扬冷哼一声,道:“今日若非看在榜眼公份上,定要与你这伪君子一个好看!”
陈再兴赶忙打圆场,笑道:“二位在这里呆这么久,只怕也有些饿了,在下在屋中备有薄酒,不如一同进去共饮几杯,再谈正事可好!”说罢便伸手延请。柳、孔二人随陈再兴进得屋来,陈再兴吩咐鹿鸣亭中婢女呈上酒肴,三人酒过三巡。陈再兴见柳、孔二人脸色渐和,心知已经到了说话的时候,先使了个颜色,一旁的婢女领会了意,悄无声息的退了下去,屋中只剩下陈、柳、孔三人。
陈再兴自己满斟了一杯酒,站起身来相敬。柳、孔二人赶忙起身,陈再兴却示意二人坐下,道:“二位,在下今日相请,不是为了别的,却是有一桩生意要做,却短缺了钱财,想要向二位相借些,敢情二位相允!”言罢便满饮了杯中酒,笑道:“陈某先干为敬!”
孔璋是个性急的,一心想要压过老对手一头,赶忙一仰头便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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