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再兴听到这里,心知自己这位同年明里是在骂那两家银行,实际却是在训诫自己。此人当年便与自己私交甚笃,年纪又大自己不少,平日里便以兄长自居,时常训诫自己,但待自己的心思却是好的,这般看来,自己今日要谈的事情只怕希望不大了。想到这里,陈再兴苦笑了一声,道:“宏茂兄所言甚是,但商贾亦有其有益之处,否则历代史书中又怎会有《货殖列传》?汝辈只要经营得法,对国计民生还是有好处的!”
“我岂是那种食古不化的腐儒?”沈宏茂冷哼了一声:“汝辈若是流通天下,取什一之利,我又怎么会说他们什么。只是这些家伙也太过分了,为了挣钱,居然把主意打到祖宗成法的头上来了,当真是胆大包天!”说到这里,沈宏茂猛拍了一下一旁的茶几,震得上面的茶盏猛的一跳,溅了满桌的水。
“祖宗成法?”陈再兴一道汉京便四处奔走,突然听到这里,顿时一头雾水。沈宏茂见其这般模样,便细心的向其解释:原来本朝建国时,鉴于前朝末年以银子作为辽饷、练饷的单位,因为除了江南、广东等少数经济发达区域,其他地方铜钱和白银往往缺乏,农民手中没有通货,不得不出售粮食和布匹换取银钱来交税,而秋收时市场上粮食充沛,农民而商人往往乘机打压粮价,迫使农民出售更多的粮食来缴纳税收,无形之中便增加了农民的负担。为了防止这种事情重演,本朝开国时便立下成法,以后向农民收税赋一律只能是粮食或者布匹这些农民可以直接生产的物品,以防止商人从中取利。可是前几个月朝中却有人上书要改粮、布为白银,理由是这样可以减小运输仓储成本,而且无论是发放军队薪饷、支付政府开支,都只能是白银,这些白银绝大部分都是从工商业者身上盘剥而来,对于工商业者来说太重、太不公平了。
陈再兴听到这里,暗想其实此人所言的倒也并非不是事实,只是各自立场不同,自然观点就不同了,自己这个同年一向信奉天下以农为本,自然对这种观点嗤之以鼻。一旁的沈宏茂看到陈再兴在那里出神,还以为对方对此事没有兴趣,不禁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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