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事请来圣旨呀!我吴省三可以把话说在前面,就算是圣旨下来,也要过老夫这一关!”那老人方才品茶时不过像个团团富家翁,可转眼之间须眉绷张,双目圆瞪,整个身形都好似涨大了几分,压得对面的陈再兴都有几分喘不过气来。原来此人正是陈再兴中进士时的座师,云贵节度使吴汉民吴省三。此人历经三朝,前朝皇帝就历任北京留守、吏部尚书、平章国事等高官,若非先帝去世前一年因为丁忧回乡守制,不在朝中,定然在那几个托孤重臣之内,以他的官位和身份,发起火来,当真是有雷霆之威。
吴汉民这一通火发了出来,见陈再兴垂头低眉,一副俯首听教的模样,心情略微好了点,脸上却没有半点表露,冷哼了一声道:“你若是为了那些产业,倒也无妨,老夫修一封书信去,无论缅甸何人在位,都会买老夫这个薄面!”原来这吴汉民口中虽硬,但对自己所收录的弟子护短之心还是有的。
陈再兴却垂首道:“恩师,弟子虽然不成器,却不是那种为了点阿堵物劳烦恩师的不肖之徒。其实此番护送那两个缅王子女逃出曼德勒的便有弟子在内!“于是,陈再兴便将自己巧遇拔都一行人,成为向导,穿越野人谷,赶到畹町诸般事一一告知吴汉民,吴汉民的脸色也渐渐变得和缓起来。到了最后,陈再兴大声道:“弟子虽然孤陋无知,但也知晓缅甸乃我大顺西南藩篱,若落入英人之手,西南诸省皆无宁日矣。弟子在缅甸多年,熟知其山川走向、人情异同,只恐恩师府中无一人能及。圣人云:‘当仁不让’,又云‘能力就列,不能者止’,正是说的此时,如今国事衰微,外夷肆掠,正是我等大有为之时,弟子虽然浅陋,亦不敢落于人后!”
“好,好!”吴汉民听到这里,脸上已经满是笑容:“好一个‘当仁不让!’这才是我吴省三的弟子,也不枉我当年点你做了榜眼。好,好,倒是为师错怪了你!”说到这里,吴汉民下意识的一击掌,才感觉到一阵剧痛,不由得呼出声来,低头一看,右手已经红肿了一大块,正是方才被杯中茶水烫了。
“恩师小心,来人快叫大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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