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蛮子也知道死期到了,倒是省了老子的麻烦!”那军官冷笑了一声,回头对孔璋笑道:“老爷,你说说这里面哪些是盗匪,那边有几棵大树,正好吊死在上面!”
孔璋目光扫过众人,只见一张张黝黑枯瘦的面孔上神情庄重,脑海中不由得散过这些天一起赶路的情景,对贵族官吏的残暴的愤恨、对未来的憧憬、对留在村中家人的怀念、最后闪现的是那个几分钟前还在对自己腼腆的笑着道谢的少年躺在地上少了半边脑袋的惨死的模样,孔璋不禁闭上了双眼,片刻之后,他重新张开双眼,对那军官道:“军爷,他们不是盗匪,恰恰相反,正是他们护送我到这里的,还请军爷放了他们。”
“放了他们?”那军官脸上露出一丝讶异,反问道。
“不错,我被盗匪抢劫后,身无分文,若无他们护送,我也到不了这里,还请军爷放了他们。”孔璋的回答十分清楚明白。那军官上下打量了一下孔璋,拱了拱手道:“就算他们不是盗匪,也不能放了他们。上峰有令,像这等没有居所的流民,全部拘送到曼德勒去,首恶吊死,其余的全部发往军前效力!”
孔璋半躺半坐在一副粗陋的滑竿上,这是那个顺军军官让那些被俘的缅甸人用树枝和藤条临时编制而成的。两个缅甸汉子扛着这副滑竿,其余的俘虏则被用绳子串起来,在士兵的押送下,向曼德勒行去。在孔璋的说和下,虽然那顺军军官不但让颂参他们先埋葬了那个被打死的同伴,还只是将他们用绳子串起来,一路上的皮鞭枪托也没吃多少,也算得上是一番优待了。可是孔璋看着这些面如死灰的汉子,心里却是说不出的不快活。
那小军官与孔璋一路上交谈下来,越来越觉得来人见识不凡,对其的态度也越发谦恭,到了后来干脆让俘虏弄了副滑竿抬着孔璋上路,他笑着指着不远处的小土丘道:“孔老爷,翻过前面那个小土丘便是咱们的哨所了,再走三四里便到曼德勒。上峰有军令,现在正是战时,对于往来的人员须得严加勘查以防伪王的细作混入,所以还请您在那里等上半日,等陈大人的命令,得罪之处,还请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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