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奈温,你没有事情吧?怎么不回答我们呀?”那几个同伴喊了半响,可那叫做奈温的年轻僧侣还是一副痴呆模样,其中一人见状咬了咬牙,告了一声罪,卷起袖子便一耳光抽在那奈温的脸上,那奈温吃痛,大叫一声,这才醒了过来,看了看周边几人,奇道:“这是哪里?师尊的尸体呢?还有师兄弟们呢?”
“你当真是痴呆了,刚才在广场上狗官下令向我们开枪,若非我们拖了你走,只怕现在已经死在那里了!”
“什么?”奈温眼神一阵迷乱,好一会儿才回想起方才在广场上的混乱情景,大声骂道:“竟然下令向僧徒开枪,暴君和狗官死后一定会被打入地狱,永世不得翻身!”奈温看了看四周,脸色大变,问道:“那师尊的尸体呢?还有领头的阿颂师兄呢?”他口中的阿颂师兄便是那个领头抬着被撞死的僧侣担架集会请愿的那个中年僧侣,此人佛法精深,平日里行事又十分热心,在摩河菩提寺的僧侣中颇有威望,所以这次的事情才会闹得这般大。
“当时那般混乱,我们几个只顾着逃命,哪里还顾得了师尊的尸体!”一个满脸苦相的僧侣答道:“至于阿颂师兄,当时他站在最前面呵斥狗官,只怕已经永证菩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