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都是第一流的高僧,看颂参不过是个普通的农民,又如何会怕他,自然不屑用这些手段将其赶下台去。
颂参冷笑了一声,却也不谢普贤,径直道:“尊师,您方才可曾有说过‘佛法之所以为尊,皆因王法守护之故;’”
“不错,那又如何?”
“那不久前,英人纵马踏死贵寺僧侣,分明是触犯佛法,为何王法不但不惩治英人,反而袒护其类?这难道也是守护佛法吗?”
“正是因为孟既触犯佛法,才不得佛法护佑,虽有枪炮,依然身陨,这岂不正是证实了贫僧先前所说的‘王法之所以长久,全赖佛法之维护’?”
颂参听到普贤的回答,不由得一窒,心知自己若与这名刹中的名僧比较口舌,只有死路一条。赶忙岔开话题道:“尊师,那孟既到了蒲甘之后,便横征暴敛,向各个村子里要粮食、要壮丁;多少人因此家破人亡,农民们每年从一月忙到十二月,耘田、插秧、除草、收割,打谷、碾米;没有一日得到安歇,可是家里人连米糠都吃不饱,上面要的粮食、壮丁,少一粒米、缓上半天也不行,否则就把村里的长老村长吊死在路边的树上,连尸体都不能够收回去,结果只好看着沉甸甸的稻子因为没劳力而烂在地里,全村人只有逃到城里来求生,去当强盗。佛陀说过众生平等,就连地上的蝼蚁也是一条命,可是我们在那些贵族老爷眼里,连地上的蝼蚁都不如,起码老爷们不会连蝼蚁们口里的吃食也夺走,不会让蝼蚁给他们白干活,却连家里的房子塌了,篱笆破了都不能修补一下,难道这样的人佛法也要保佑他们吗?难道佛法就不能保佑我们这些穷苦人吗?”
颂参热情的演讲在士兵中激起了巨大的反响,也许他的话语辞藻远不如普贤雅驯,声音也太过于嘶哑了,但是内容胜过了一切。几乎每一个士兵都能从颂参的话语里找到自己的影子:沉重的租税和劳役;被饥饿和贫穷折磨的麻木而又枯瘦的父母家人;忧心忡忡而毫无任何改善希望的生活。这些就是绝大部分士兵们在当兵前的日子,而且当他们离开军队,等待着他们和他们的孩子的还是这种生活,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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