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已经被收割了的稻田上展示着美丽的风景,大量的水鸟在稻田里寻找着遗漏的谷穗和小鱼,不时发出悦耳的鸣叫声,当有人靠近它们的时候,这些水鸟便彭的一声一起飞起,它们各种颜色的羽翼连缀在一起,仿佛拉起了五颜六色的帷幕。而在路的右边,则是一大片灌木丛,这片灌木丛一直延伸到更远处的丘陵脚下,那里是高大的乔木林。在道路的两旁是两条用于排水的壕沟,当大雨的时候,落到路面的雨水就会流到壕沟里去,然后排泄到稻田里去,以免将道路冲毁。人们在挖掘壕沟的时候,将土都甩到了沟的旁边,形成了一个个小土丘,在靠近灌木丛一边的那些小土丘上,长满了一种带刺的小灌木,当地人管这种小灌木叫荆豆。这种荆豆长得非常密,在枝条上长满了尖利的刺,一两年后就会成为天然的篱笆,就连兔子都难以钻过去。不过它们的枝叶和果实却是一种很不错的饲料,当地人农民很喜欢它们,在土丘上种了很多荆豆,一来可以提供饲料,二来也可以当篱笆,以免过路的行人和野生动物糟蹋自己的庄稼。
亚历山大坐在马背上,感觉到一阵阵北风吹来,这种从干燥的内陆吹来的热风刮在他的脸上,十分难受。他舔了舔自己有些干裂的嘴唇,又摸出自己的怀表看了看,对身旁的老士官居尔森下令道:“休息十五分钟!”
“是的,中尉,不过为什么不再往前面一点再休息呢?这里有些太危险了!”居尔森低声回答道,他是个三十多岁的中等身材的汉子,亚热带的热风和太阳已经把他的皮肤晒得和当地人一样黝黑。居尔森已经在这个营服役了十一年,他体力强健而且对军事十分娴熟,在士兵中享有很高的威望。
亚历山大从马背上站了起来,向四周望去,只见不远处的灌木丛在风的吹拂下有规律的摇动着,就好像在点着脑袋一般,并没有半点人迹。他转过头对居尔森上士道:“你不必担心,这周围没有任何人迹,我们的刺刀可以击退任何敌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