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他们到此的彩色液体也消失了踪影,四周广阔的像是草原,不见顶的地方一层淡淡的白气缭绕,更像是天。
在这么空旷广阔的地方还能相遇,不得不说是无比幸运。
想起那柔柔软的东西,他转望向脚下,顿时大惊。他看到的并非实地,而是一层透明的膜,他们此刻就站在这透明的膜上。膜下是深不见底的深渊,一片黑暗。膜就成了地面的代替品,软绵绵的感觉就是这膜的弹性,但是,除了这点,这地方就再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发现睡了两天,薛尚驹又从怀里拿出了水壶和饼,一边吃一边发给众人。
这已不是第一次,而是晚霞过后的第三次,单鸿夜是在是想不通他衣服里怎么装得下那么多东西,但,他也没有问,拿起饼也开始吃起来。
无话,众人又开始了前行,又是两部分的一前一后五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