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却慢了一下。
他在恐惧,略微的恐惧。他长这么大海没有杀过一个人,任何一个人。
他在想,手却未停。手刀已是砍到了颠道人,他已是能感受到颠道人皮肤上的冰冷。这冷冷的感觉,他本能的想缩手,但,他用力已急,本是奋力一击,本已拼尽全力,本为的是颠道人被一击致命,怎么会想到要停,又怎么会停。
手刀劈过,快而有力。瞬间劈过颠道人的脖子,没有血流出,直直的从一边过,又从一边出来。
这个结果大大出乎了单鸿夜的意料,却也似与他的心意想和,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纠结。
本想到颠道人人头落地,鲜血狂喷的惨象。不可思议的是颠道人却如往常一样站在那里,脖子没有断裂,没有血痕,脸色如常的冰冷。
颠道人空洞的眼望着他,似乎在嘲笑,似乎在询问,似乎又很不解。
单鸿夜已不知怎样去看待这件事。
“让你失望了。”
颠道人说的懊恼,冷笑着又是虚空一划,接着说道:“宣乾知天命!”
“啊,为什么又是我。”
薛尚驹无奈的怒吼,手脚已掉落在地上,伤口还在流着乌黑刺眼的血,人已是倒在了地上,犹如没有手脚的不倒翁。
单鸿夜望去时,正见到薛尚驹恐惧的双眼闭上。顿时脑中一片轰鸣,已是不知如何是好。
一旁的白依梦与孟兮儿何时见过这样的场景,已是不知道何时昏了过去。
“你给我去死。”
单鸿夜双眼赤红,如同洪荒猛兽的怒吼,已是到了疯狂的边缘。
滔天杀意由心而起,风萧萧前所未有的狂暴,在他体内四处奔涌。随风渡变了,变得不在随和,也跟着变得狂暴起来。他心中的春风境似得到了新生,不再甘于做早春的温风,露出一股晚春聚雨的气息,倾泻出温和下的狂暴。
他没有想到,也不知道,再次进入了这个莫名的境意,春的杀境。
“春杀境,竟然是春杀境,没想到这么多年,我又见到你。”
颠道人队他的境意了如指掌,根本没有一点惧意,说道:“你竟敢再我面前用出……”
惧意没有,却多出来了怒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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