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有则故事,姑娘可否帮我解释一下。”
“公子请说,紫楚尽力。”
紫楚,原来他叫紫楚。
“商人负瓷走,瓷华丽非常,忽一日,瓷坠,碎为数片,商人依旧疾走。路人见之,问:如此美物,为何不拾。商人答道:即已碎,拾之何用?”
单鸿夜第一次说出心中的故事。他本想深埋心底,但,当他见到紫楚时,不知是一样的紫,还是一样的深掩之情,他竟然说了出来。
紫楚说道:“公子既然已有答案,又何须我再解释,只是那不止三种的答案,公子又何必自欺欺人。”
单鸿夜其实心中也不时对自己鄙夷一番。只是他明知自己本事自欺欺人,却又走不出,又不能不去想,实在无奈,无奈得只剩无奈。
这也许就是他解不开心结的原因,他却不明白。
“公子既然不愿明白,那就尝尝紫楚所调制的这杯清酒如何?”
紫楚说着,却并未出来,,依旧未动,依旧拿着那把琵琶。
单鸿夜并不是一个嗜酒之人,到此时他还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说出心中所想,难道是那曲《乱》与自己很是契合。
他还在想,还在当时的景中徘徊,影已离去,影去留在他心中。
身前不知何时多了一个酒杯,杯里也斟满了酒,一杯如清水般清澈的酒。他拿起酒杯,一股淡淡的清香,好像就是屋内徘徊的香味。他也不知道这是酒香,还是什么。
抬手一倾,酒已入口。没有以前偷吃家里窖藏的酒那般辛辣,只是点点苦涩里渗出丝丝甘甜,又似甘甜里掩藏有阵阵苦涩。他感觉这酒仿佛道尽了他现在的情感。
酒顺喉而下,全身仿佛被那一倾,倾尽了压迫他的万千重量,天地仿佛都飘了起来,跟着慢慢晃荡。
“一杯‘惑’,希望能解你些许忧愁。世事无常,何必事事追根问题,隐约之下,有时更好。”
紫楚站起身来,慢慢向室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