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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鸿夜未动,方子翼也未动,几个捕快更不敢动。见他们不说话,捕快领头说道:“拿下!”
“慢着!”
一声威喝传来,几人望去,是一个老者,健硕的老者。
单鸿夜认识此人,正是片刻前所见的顾伯。他一来,几个凶神模样的捕快又转做笑颜,笑道:“顾爷,您怎么来了,这……”
顾伯打断了他说的话,说道:“这两位是我们小姐的贵客,你要找他们做什么?”
领头捕快顿时哭笑,一副欲哭还笑的模样,说道:“没有,只是问点事情,我们马上就走。”
说完,几人已是急速逃走,身后还跟着那发福的张老爷。
顾伯看过单鸿夜与方子翼,说道:“我还有事,有时间到府里坐坐。”
话刚说完,人也已是离去。单鸿夜转眼寻找那男孩,却是见他也已是跑至老远,瞬间没入巷内,已是不见。无奈的他再次提步走去,向着西而走。
方子翼也没有说话,跟在他身旁。
一路多转,经过几条小巷,他们停在了一处大门紧闭的庭院前,门前那经多年风雨冲刷的门神还留着他不舍的印记,仅剩下一点边缘和影像贴在门上,屋子多年失修,已是显出破败迹象。
一座无人居住的民房,庭前却是干净非常,似乎经常有人打扫。
单鸿夜看着这就为的屋子,心中说不出什么滋味,轻道:“我到家了,进去坐坐。”
方子翼这句话,仿佛又比他往日的话淡上不少。看着这已是多年无人的房子,心中早有所想,说道:“不用了,我就是认个地方,有事好找,我回家了。”
没有再看说完话就走的方子翼,单鸿夜推开了这紧闭的大门,一阵轻灰掉落,沾满了他的衣衫。没有拍打,他走了进去,再次关上了这尘封的大门。
大门又回到往日模样,如同不曾有人打开,也不会有人知晓曾有人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