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也不一定。”
单鸿夜说道：“那你是让我们去送死，故意玩弄我们？”
他已有些微怒，他不怕送死，更不怕玩弄，他早就已体验过两者，他却并未体验过这种愧疚感，仿佛欠人东西永远无力偿还的愧疚，这种愧疚会永远跟着你，跟着一生，永不会消逝，而这种感觉，正是三人此时的感觉，唯一的感觉。
紫楚还是在笑，笑得还是那般美丽，说道：“怎么，是不是不愿去送死？还是不想再去送死？”
单鸿夜盯着紫楚，他实在是看不透这个人，这个似好又坏的女子，这让他心结缓解的女子，此刻却深深刺痛着她的心，他说道：“既然你能救她，为什么还让我们去找落因花？为什么还要送掉一个无辜人的性命？”
他摊开了手，落因花在他掌心盘旋，不断的转动，依旧那么洁白，仿佛拥有生命，仿佛就是那一身青衣的雪女。
紫楚结果落因花，却不看那花，而是在看单鸿夜的手，他的手已满布白痕，正是单鸿夜紧张渗出的汗水，不过被落因花散出的淡淡寒气冰冻，却仿佛是一道永远洗不净的痕，永远消不去的迹，在嘲讽着三人。
她似乎明白了三人所想，笑道：“你们能杀得了她？”
这“她”自然是雪女，她竟然知道三人见到了雪女，他们却不能否认，他们根本没有能力杀死雪女，但落因花就在眼前，雪女也已死去。
紫楚见他们又不答，却知道已是默认，说道：“既然你们杀不了她，那她是不是自愿的？”
是自愿吗？还是不是？
他们不知道，但是他们只能相信是，也只有是才能解释所有事，解释雪女的死。
他们不答，紫楚再次说道：“既然是自愿，那你们为什么不想那是为她带来解脱。”
解脱？
三人心头一笑，嘲笑着自己，他们从未听过比这还牵强的解释，比之邪道还要可耻的解释。
紫楚眼角一一扫过他们，说道：“她既然可以杀了你们，你们却安然站在这里，那不是她自愿？你们根本没有能力杀了她，但是我知道你们能带回落因花！”
三人再次抬起头，盯着她，却有一双眼盯得更紧，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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