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或许只是虚无。
现在的修士已很少有人知道界外界，只怕除了她们毛氏三人，知道界外界的人不会超过五人，难到这群连死气都无的人是来自界外界，破界而来的强者？
秦晟衣已是说道：“他们难道是破界强者，界外异人？”
石夷又笑，似乎很满意秦晟衣的回答，说道：“不错，他们就是！”
秦晟衣眉头一展，眼中光芒微露，说道：“难道圣战之时，就是三界中人与界外界之人对决？”
她已有些激动，似乎抓住一丝线索，在这丝线索下，她隐隐已找到了圣战起因，困惑正邪修士千年的秘事。
石夷再笑，这笑似有着令一番深意，说道：“你也说对了，却又说错了，千年圣战，哪有这样简单，区区界外界人，又哪能敌得过当时的众多帝者。”
此话一出，已是引来白羽齐与方子翼等人的注视，他们也在听，皆想知道之后发生了什么。却没有人注意到杨语痕，此时却与他们不同，似乎早已明了，并未吃惊，即使脸庞掩藏在面纱下，眼中却是注视着场上打斗的两人，似未听见他们的对话。
场上两人打斗忽然停止，相视而对。凌锋手提斩马刀，身形一震，魂元再次散出，魂元如水，在斩马刀身之上蔓延流开，骤然一聚，黑色气流已在斩马刀上凝结，凝出比之刀身还要长出一倍的刀芒。
八尺刀身再加八尺，真正成了斩马大刀。大刀在手，气势已变，仿佛已是统领百万冥兵的将领，正在沙场击杀敌将。
那人正是他眼中的敌将。
凌锋手提大刀，虚空一战，气势尽显，威武不凡。斩马刀划出一道厉痕，幽深乌黑，无彩的黑中，元力已现，化作刀芒，向那人斩去。
那人未动，仿佛无眼珠的眼微转，不见怒意却满是厉色，他轻轻拂袖，大如高楼去如闪电的刀芒在这一拂袖间，竟是偏离而去，才过半丈，已是消散在天地间。
刀芒才散，又一道刀芒袭来，还是一斩，力劈群山。
这一刀已附上魂元根本，附上凌锋所修习出的魂力，这一击，绝不会让那人轻易击挡，甚至闪避也不会轻易。
那人依旧未动，仿佛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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