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银衫之人已向武侯府而去,留下了一声是是而非的话,天明的使命是何,难道这使命就是死?
天明不知,他已死,话语中露出不甘,眼中却已连不甘都未找到,他这般死实在不甘,只是却有人甘心而死。
那又是怎样的人?
“死我也不会改变主意,你还是回到她那里去吧!那才是你该去的地方。”
秦晟衣处在雨中,她的心也在雨中,她淋的是雨,心淋的却是情,她感到自己从未有过的自豪,感到自己从未有过的果敢,感到此时所做实在是最正确的事。
她竟在这一声决绝的话中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她的这番笑容却惊到了众人,场中没有一个人会想到她会笑,天晟也没有想到。他此时仿佛死寂一般,如同已没有灵魂的身躯,似枯木般站立在西街之上。
他虽未动,三位老者却已动,先前锁定住单鸿夜三人的老者终是要把三人擒住。只怕三人必然就是天氏中人,又怎会让三人破坏天氏千年威名。
三人未出元力,却如同天地为力,方子翼元力爆出,他从未想过就此束手就擒,先前未有,此时更未有。单鸿夜心中想动,身体却已然不动,他已是困在自身之中,疲惫的身躯正抵挡着充斥脑海的痛意,这般疼痛使得他站立都已疲惫,又哪有余力前去拼命。
身形未动,灵识却已动,此时灵识竟从未有过的清晰,他虽不明,却已然注视着两个人。从灵识散出就发现的两人,这两人在暗处呆了这般久,已是从他落下之时就已再此,更奇特的是这两人他竟然都已认识,一人气息很是熟悉,却不敢确定,另一人气息仿佛全无,却让他肯定就是先前在薛玉楼以及在亲迎之中,掩藏在行人中的那个诡异莫测之影。
他平静的心再次一动,却不是为三位天氏强者已然袭来,而是这两个人竟也在此时震出元力,似也要加入争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