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沉的雨,阴沉的心。
武侯府外倒着众多天氏家臣,天辰却在门前木然相望,他竟无心去管天际之巅那笑得狂妄的六邪,心中已是升起阵阵不安,隐约感到一丝阴谋。
原本凶狠的邪道众人已然消失,竟在同一时间朝着相反方向而去,而所去之处,早就牢牢锁入他眼中,就是武侯府外的定天王府。
“考虑得怎么样了?”
定天府中别院外,纷争与萧杀之声中,银衫之人走了出来,盯着眼前真正的猎物,定天王薛尚驹,已是不由的笑了出来。
“我要你,刚才必定偷袭,不然你也不会落得和院外之人的下场!”
薛尚驹坐在院中,对着一个碎裂的石凳,身前放着一个龟裂的酒杯,杯中未有酒,有酒的酒杯在他手中,完好无损,他正一倾入喉。
他眼中唯有酒,似乎看见银衫之人的到来,却似乎又并未看见,瞟过那龟裂之杯子,又给自己的杯子填满了酒,不管银衫之人,不管
院外是什么,银衫之人虽已从门外来,却也知道现在那里只有死人,不管修为高低,都已只剩下死人,他实在太了解现在在外头还活着的人,比了解他自己还多一点。
鼻尖轻抖,他好似闻到了空气中的腥气,阵阵入心,很是惬意,不由笑道:“你怎么不去担心你自己?”
薛尚驹自得饮酒,他忘了何时喜欢酒的,但现在他实在是喜欢,他实在是想给这人一杯,但他却明白,这人不懂酒,也不懂喝酒。
其实他也不懂,但对于他来说,喝酒要对人,显然眼前之人不是他的人,此时的酒也不对味,虽是千金佳酿,但却没有了往日感觉,淡而无味,比之和水还难以下咽。
起码水还有些甘甜,这酒却没有,仿佛什么都没有。
又饮一口,惬意回味,依旧如初,他却似乎感到有些甘甜,不由眉头一扬,说道:“我有一点一直很自豪,就是从不去担心不该担心的事。”
银衫之人站着未动,笑道:“恐怕你不知道我是谁,若不然你也不止担心,早已笑不出来了。”
薛尚驹拿着酒杯,杯中酒早已饮光,晶莹剔透的酒杯中却还留着酒气,他抬到鼻前,深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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