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时的笑已没有了往日风采,更像是哭,他似乎也明白自己笑的太过诡异,却还是极力掩饰的笑,这般表情,实在是怪异得可笑。
单鸿夜见他如此,不由也笑道:“没什么,病态就这样。”
此话一出,三人竟不由深深望着他,他们已是在奇怪,单鸿夜今日的话已是比往常多太多,多得不太正常。
单鸿夜却并未发觉自己的不正常,更不知道自己脑子已不太清晰,再次说道:“你们怎么都这样看着我?”
闪烁间断,混元流转。
众人并未回话,都在盯着单鸿夜诡异的眼,先前单鸿夜的眼还近乎涣散,此时竟是在如星般闪烁,时而漆黑,时而灰茫,但单鸿夜似乎却看得很清晰,仿佛并无大碍。
听着单鸿夜虽有些细微却还算平缓的呼吸,实在是不像一个病人,但这状态,却十足已是病了,还病得很是严重。
“我想我们还是先找找大夫吧?”
多日未说一句的秦晟衣终是开口,眼神迷茫的她望着单鸿夜,心中满是自责却并未说透。她看出了单鸿夜这是为了什么,熟读《智语录》的她怎会看不出单鸿夜经脉中正流转的诡异之毒,但这毒在《智语录》中却只记载只有一句话。
“阴毒阳现破前缘,生若死时死亦生。”
这是什么话,又是什么意思,她并不知道,杨语痕却疑惑说道:“大夫有……?”
用字未出,正疑惑秦晟衣所说之话的她看到了秦晟衣的凝视,那眼神中,早已满布困惑,还有一丝质疑,顿时是她住口。
“有用,有用!”
高声的叫喊并不是出自他们其中,他们也望向了这声叫喊的出处。
一个半文半武模样的中年男子,很是高兴的在荒草中高喊,见众人望向他时,不由挥手示意,只是他却一直待在那片荒草间,根本不能踏入修理好之处半寸。
山河扇的结界还在守护,他们早已看出此人并没有多少元力,但他的到来,却并未让他们有任何察觉,此时更是困惑着来人到底是谁,意欲何为。
杨语痕颜色已变,她看出这男子正是先前在告示前与一个邋遢老头闲聊而去之人,不由暗暗怀疑:“这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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