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神的悲壮?
殿宇是杀,图案是杀,狂龙在杀,雕像站在厮杀中,绝对险恶之时,他怎还去看着远方,是什么在此时比生死还重要。
单鸿夜望向雕像的脸,没有五官只有轮廓的脸,光亮的脸上映着单鸿夜,映着他自己的眼,满是漆黑,很是深邃,发着一丝光亮,犹如有灵。
这雕像仿佛就成了他,仿佛就是他在这般厮杀间傲视苍穹,天地间冲杀而来的万物似在此时活了过来,他要与之绝艺死战。
血脉奔腾,元力翻涌,一阵阵元力冲击着心脉,冲击着灵府,虽然他灵府还未从撕裂中恢复,却似感到了元力饱满的感觉。
他已好久没有这般充满力量的感觉。
眼现震惊,顶得更死,盯得更细,他实在是想瞧瞧这雕像到底是不是已经活了,是不是真的能让他灵府恢复。
死寂,静的可怕,不再有先前的意向,刻意之下的他已找不到先前随意时的感觉,雕像还是雕像,还是如先前一般的死寂。
“有人。”
祭刀笔挺的身姿一转,已转向了不远处的一团模糊之影处,那影子在动,不知是什么人,身后还跟着三两个与他一齐的人,向着一座殿宇飞去。
众人已然看清,还未来得及思索,殿宇间再次出现人影,不再是一两个,而是一群,接着又在另一处殿宇中出现几个人影,如此三三两两,有的成群,有的独自一人,在殿宇间穿插,不停的回落又去,似都保持着警惕,却又似急着在找什么东西。
“他们在找什么?”
方子翼疑惑的问了出来,众人却无一能答,正要好奇的去瞧瞧时,一个身影已在两个起落间来到他们身旁,落在了雕像头顶处。
祭刀瞧着来人,气机一变,转身怒道:“是你!”
那人伸展着身姿,一副阴邪的笑容,穿着光亮的银袍,对着祭刀笑道:“不错,就是我。”
他在笑,话语间略有些得意,眼中却尽是阴狠,与他阴邪的笑容相合,实在是令人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