氛‘荡’然无存。
沉默者不想让电话另一方的赵凤图久等,放开话筒说道:
“老赵啊,是这么回事……”
他将情况简单说了一遍,没有多讲,也没有少讲,哪怕是孕‘妇’男等人也承认沉默者说的是事实。到了沉默者这个层次,他实在没有必要和这几个警察置气,既不污蔑也不包庇。
赵凤图听了大失所望,就这么点事啊?
沉默者笑道:
“我也知道,让你来解决这事实在是不合适,不过,这边我没有熟人了,只好找你了!”
“行,我知道了,就这么点事,你别管了!好长时间没一块喝酒了,我这里有瓶‘洞’藏酒鬼。”
“不喝,怕塑化剂。”
“哦,我还有十五年茅台。”
“不喝,还是怕塑化剂。”
“瞧你这胆子,人家专家都说了,一天一斤没事。”
“这话要不是专家说的我就信了!”
……
沉默者挂断电话,对几个警察说:
“情况就这么情况,你们走吧,之后怎么做随你们的便,好吧。哎,‘浪’费了一瓶米酒。”
四个警察战战兢兢的走了,秦淮夜月看着沉默者说:
“你真的认识赵厅长?”
沉默者点点头。
“那你怎么没告诉他我们几个的名字,还有那几个警察的名字,要不他怎么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