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了解,刚刚发生的一幕也就不可避免,一次又一次地发生。
这一路上,无论家里耕牛已经初步治疗,家里耕牛已经第一次复诊,家里耕牛已经基本痊愈,还是家里耕牛已经钻进田地里面活蹦乱跳,几乎各家各户,留在家里的妇女小孩们,只要一看见吴清晨,就会飞快地跑到吴清晨面前,或哀求,或诉苦,或自作主张地准备,或笨拙可笑地贿赂,想方设法,竭尽全力地尝试使吴清晨多去看看家里受伤的耕牛。
这些家里耕牛已经开始治疗的家庭都是如此,至于耕牛还没来得及接受第一次治疗,只领到一些最简单的草药,灌满一肚子云里雾里的护理方式,消毒方法,眼睁睁看着别人家耕牛飞快康复的家庭们,追逐,或者说抓捕吴清晨的情形,也就可想而知。
参谋团肯定推演到了这种情况,咋不就让教练团教我点逃跑的办法呢?
一次又一次奋力突围,一次又一次落荒而逃,吴清晨这只过街老鼠心力交瘁,苦不堪言。
幸好,中古世界的土著们只是愚昧,不是愚蠢,一个个家庭们尾追堵截吴清晨的时候,始终很小心,不至于让自己的热情使吴清晨受伤,争夺吴清晨时,互相之间虽然偶尔也有口角,却最多只是不痛不痒地骂上几句,并没有出现斗殴。
托这些淳朴的福,吴清晨制订的治疗计划,到目前为止,总算还能够按部就班地进行。
直到此时此刻……
“我勒个去啊!”
望着空空荡荡,只剩下揣急溪流,高高陡坡,和两道深深压痕的溪流两岸,吴清晨口瞪口呆,情不自禁地喷出了中文。
远远地,四位农妇扛着两支潮湿的圆木飞奔而去。
和这座曾经的桥梁一起飞快离去的,是跑在最前面,瑟拉卡婶婶中气十足的大喊:
“洛斯,我们准备好了食物,也准备好了这几天你治牛用过的全部东西……对了,你刚刚过来的时候,露尼奶奶还带人拆掉了你回去路上的桥,无论如何,今天你再不给我们五家治牛,就别想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