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过他？不，我不信……我要你赌誓！”
“誓言这样的东西你也信？”苻坚好笑地摇了摇头，为她的天真，更为她的不信任。
“我就是信！你发誓，你永不追查慕容冲下落。”林钰儿却十分坚定，因为此刻，她除了逼苻坚发誓再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当做筹码。
事实上，这本就是一笔无本买卖。
“好吧。我苻坚发誓如果林钰儿永不背叛于我，我便永不追查慕容冲下落。”苻坚笑了笑，林钰儿如此认真反而让他放下心来，毕竟太容易到手的东西都会给人一种不真实感。
“如果违约……”林钰儿继续道：“就让我生生世世不得与所爱之人相恋！”
“这……”苻坚蹙眉看了看林钰儿，她这个底线踩到很好，既没有提到他的江山，更不敢拿他的父母当赌注，可说中的这个又偏偏是他苻坚如今最大的苦楚。苻坚叹了口气道：“若林钰儿未违约定，我苻生有背此约，则生生世世不得与所爱之人相恋。”
他发完誓言又是怜惜又是好笑地看着林钰儿道：“你这算什么誓言？我答应你的事情，自不会出尔反尔。好好歇歇吧。”
苻坚说着突然快意地笑了，他难得笑得这么轻松，好像真的相信这样的誓言，这样的妥协，可以将眼前这个女子永远留在自己身边。
世事固然多变，可正是因为这样，眼前刹那的美好才更显得弥足珍贵。
他笑着抚林钰儿躺下，好像了解了自己心态一件久压难下的心事。温柔地帮林钰儿捻了捻被子，便转身打算离去。
起身抬步，衣角却被一只纤弱的手紧紧拽住。林钰儿微微仰身看着他，语气温糯：“这里是你的寝宫，更深露冷，你要去哪里？”
苻坚被她突然的转变愣到，却并不觉得别扭，反而感到两人之间本来就该如此。他于是重新在她床头坐下，伸手温柔地帮她理了理额上被汗浸湿的鬓发，轻声道：“朕哪儿也不去，朕在这里陪着你。”
林钰儿朝里边挪了挪，示意他在旁边躺下。苻坚笑着躺了下来，又担心自己一身冷气会让她受了寒，便特意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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