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多了什么东西,却又说不出到底是多了什么。
怪老头做完这个动作不知怎么竟一下显得似乎十分疲惫,看着我道:“这么正式的仪式我这辈子可是第一次做,你小子再不识相,我就反悔了!”
我闻言立刻将信将疑地放开他的胡子,眨眨眼睛道:“师父似乎很累?不如回徒儿府上休息?我父亲是谢裒,谢府就在城里。”
他听我此刻说出父亲的Xing命,眼底闪过一丝若有若无的赞许,却似乎发现了什么,起身道:“以后我自然会去找你,知道你可以出师,为师都会陪在你身边,但至于你要学的东西,为师适才对你试探后认为还是以天演术为佳。”
“师父不教安石武功吗?”当时我毕竟年少,又是男孩,到底对他那让人眼花缭乱的武功念念不忘。
“到底是个小屁孩。”怪老头笑了笑,然后一边转身离去一边道:“武术不过是末流之术,为师自会传授,然天地之契机乃原始之精粹,能否习得便要看你的造化了。还有,记住为师的名字——演祀……”
他步伐十分诡异,早就已经看不见身影,声音却依旧在旷野里回荡,直到我的父亲一脸担忧的出现在我面前,那“演祀”二字依旧在耳边回荡。
“演祀?”父亲似乎知道这个名字,蹙眉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空无一人的旷野,行了一礼,朗声道:“前辈,可是小儿不敬惹恼了前辈?谢裒带犬子向前辈告罪!”
父亲拉着我做了个作揖请罪的姿势,只是半响,却没有人回答。
“父亲!”我拉了拉他的衣袖,脸上依旧是千年不变的笑容,道:“师父已经离开了,你这样他看不见的。”
“师父?你说什么?”父亲惊讶地看着我,然而,我在他眼底看到的却并不是快乐或喜悦那样单纯的表情。
直到很多年后,我才明白,父亲当时的担心。
十六岁成年礼的那一天,师父送给我一枚玉戒,然后悄然离去。
他就是这样一个怪老头,就是教授我的这十年也是三天见人影,十天无音讯。
父亲似乎对我这个师父十分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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