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娘亲,就这么一个他就觉得够丢人的了,怎会还不吸取教训。
“嫣儿,我听说你生病了,好些了么,娘亲总是不让我来看你……”左甯尘说着眼里已经布满了泪水,因为跑太快的缘故胸脯还在剧烈的起伏着。
有些煞白的皮肤也因为运动染上了些许红润。
“没事了”左冷然最讨厌的便是哭哭啼啼的人,更何况是男人。但是不知为何自己的语气却慢了下来,像是怕吓到眼前这个男孩,一不小心他的眼泪就会掉下来。但是左冷然知道只是因为他眼里那份对她挥之不去的关心。
左甯尘有些错愕,以前的左嫣然是万万不敢这样回答他的,她会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看到谁都躲在一个角落里面瑟瑟发抖。哪怕是他也是经过好长时间努力,嫣儿才会不那么怕他的,但是也只是不逃而已。
却还是不敢说话,或是羞涩的摇头、点头,要不就是不确定的看着他。
“嫣儿,你终于跟我说话了,你终究相信我和他们不一样了是不是,我们、我们才是一类、一类的”左甯尘又哭又笑的样子让左冷然有些错愕。那模样像是得到世间谁都可望而不可即的珍宝。
这时候左甯尘才认真的打量左冷然,耦白色华衣裹身,外罩着白色厚袄。像是要和还来不及融化的积雪融为一体一般。
三千青丝用发带简单的束起,两鬓一缕青丝垂在胸前,凭添了一丝灵动。双颊边若隐若现的红扉感营造出一种纯肌如花瓣般的娇嫩可爱,整个人好似随风纷飞的蝴蝶,又似清灵透彻的冰雪……
嫣儿好像有些不一样了,让他不禁看得痴了。
难道以前左嫣然都不和他说话的么?那如果现在自己告诉眼前的男孩,她根本就不记得他,不知道眼前这个脆弱的男孩能不能接受。
貌似有点难,左冷然蹙眉。
“尘儿”正当左冷然进退两难的时候,一个尖细的声音传来,解开了她的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