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不是喊着非我不嫁。不过却没想到你人小,涩心却不小”钟离穆萧回头便看见左冷然看着他眼睛一眨不眨,心情不禁大好。
他就说嘛,他堂堂安定王的魅力是无人能比的,在小屁孩儿面前也一样。
“有什么方法,说吧”左冷然暗噗一声道,对某人的自恋感到不齿,一个男人长得好看有什么用,难道还靠脸吃饭不成,那还不如不要脸。
也懒得追究他从来没有好好的叫一次她的名字。
冷冷的看了钟离穆萧一眼,他要是敢说他遣入她的闺房就是为了卖弄他那张脸,而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贡献,她一定让他尝点苦头。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她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钟离穆萧咂咂嘴,这孩子一点情调都没有,却还是收起脸上的戏谑道“任何武功都是要在遇到绝境的时候潜力才会激发出来,轻功也一样”
早知道一来就说正事还得个人情,现在好像他是被胁迫的一样,总觉得在这个丫头面前,他的威严霸气一切都荡然无存。可是他总是忍不住对她的逗弄,或许是他不喜欢左冷然的脸上总是那一种表情。
绝境?左冷然的眼底精光一闪,难道她来古代就变傻了,这都没想到,她压根儿就不需要什么练功场地,整个将军府都是她练功的地方。
“你可以回去了”事情解决,突然觉得困意来袭,左冷然无情的下逐客令,小小的身体已经在软榻上躺平。
完全没有屋里还有一个大男人的意识,更别说是小女儿家的娇羞。
钟离穆萧一直保持着笑容的脸明显一僵,这是赤果果的过河拆桥啊。以鬼魅般的速度移到左冷然的软榻边,愤恨的盯着她那张总是冷若冰霜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