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冷然暗笑,柳氏这一席过河拆桥的话反倒是让左冷然省了不少力气,连左略雄也是一脸不赞同的看向柳氏,可是现在护女心切的柳氏哪里管得了那么多,她只想赶紧让啊梅闭上嘴。
只有死人是不会说话的,任何能伤害她女儿、损害她女儿名声的人都得死。
“老爷、夫人,我、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是被逼的,是大小姐让我去的,真的,你们不信问大小姐……”柳绿跪在地上哭诉,最后一脸哀求的看着左沁雨。
左沁雨顶着一个猪头脸,一脸惊恐的摇头,尽量让自己往柳氏的怀里缩。像是害怕,又像是不敢相信啊梅会做出这样的事来,演技可谓是了得。
啊梅想只要大小姐亲口承认是她让她做的,大夫人应该就会相信她了吧,会留着她这一条小命,殊不知这只会让人坚定了杀她的决心。
“你这疯丫头,在胡言乱语什么,快来人把她杀出去打死”看着碍于左冷然的威压不敢上前的家丁、侍卫,柳氏放开左沁雨,就要自去己上前去掐死柳绿。
柳氏凶狠的脸,吓得啊梅本能的朝后面爬去,她不笨,她能清楚的看到柳氏眼里的杀意,嘴里却没有停下解释,希望有那么一个人会相信她“我说的是真的,我说的都是真的啊,是大小姐让我把融有砒霜的水抹在二小姐的茶杯上的”
左冷然本来想让她们狗咬狗,反正事情到这个节骨眼儿傻子都能看出来事情的真相是什么,有人要代劳帮她杀了啊梅她也无所谓。
可是啊梅的最后一句话却让她改变了这个想法,她记得小兰中的好像是断肠散吧,比这砒霜毒了不知道多少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