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随着黄色的洪水沉浮。她想要伸手去救旁边溺水的人,可却无能为力。
她沉浮了一夜,难为了一夜。
第二天,水笙就知道事情了。
王妃赏了念乔家人二十两银子,让她回家养伤嫁人。
说是念乔想勾引世子,世子一怒之下命人重责二十。念乔不经打,就伤了。
大家心中一边暗叹世子洁身自好,一边又感慨念乔生不逢时。
想来世子素了这些年,乍有个美人在侧,的确很难坐怀不乱。偏生念乔是王妃给的,又是第一天就急吼吼地行勾引之事,自然让世子不快了。就算是好色,又不是色中饿鬼,哪有这样无名无分就生受了的。
最后自然是统一口径,王妃恩德,念乔不知羞耻。
许是念乔自己受不住,一直昏迷着。大夫只说是要办身后事了。
含章一个人跟着世子忙不过来,于是只能从四喜和水笙中选一个人来帮手。
含章原本选的是四喜的,偏生四喜不乐意。
一来四喜粗枝大叶,在生活起居上定然会出纰漏,二来四喜不识字,在书房虽然清闲,却太过无聊。
四喜宁愿在库房呆着,每日中午带人去大厨房领一院子的饭菜,也不想做些什么秀气活儿。
含章不得已,眼见人情卖不了,只能寻了水笙。
水笙去了书房,其实心中也很忐忑。
她喜欢书,自然愿意去书房,可坏就坏在她识字。摆个识字的丫鬟在书房,这可不犯了大忌。若是丫鬟看懂了那些文书,私自传了出去,可不是死罪。
于是第一天站堂,水笙就选了个靠桌子远远的地方,走上几步就能磨墨,却又看不到世子在写些什么。
就在水笙暗自紧张的时候,陆言骞进来了。
那一瞬间,门透过来的光线被遮了一大半,高大的身影远远和水笙看到的十四岁的人不同。
明亮的光撒在身后,衬得五官的阴影更为犀利诡谲,甚至带着一点阴暗的美丽。然而他生得这样沉稳,又这样俊俏英气。像是开在高山上的寒梅,又像是在水中央的睡莲。
唯一不同的是这寒梅带着刺,而这睡莲藏了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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