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拉进儿子和陈家的距离,对自己也会亲近许多。
偏偏……水笙苦笑一下,看来陆言骞也是决计不愿意的。
他是这样的一个人,但凡决定了的事情,就不会容许第二种意见。但凡心里坚持,无论如何都不会动摇。
这种心境何其可怕。可水笙却觉得又怜又爱,连即将被陈荟如惩罚都觉得可以咬咬牙挺过去。
当然,想到陈荟如不可能做自己的主母,水笙还是有些雀跃的。她知道总会有一个人来做自己的主母,但那个时候,她可能要被放出去了,或者凑够银子可以赎身了不是么。
她想起自己的未曾谋面的父母,只觉得心中有一股不下于陆言骞的坚持。
“你知道那个人是谁?”陈荟如没有责备,只是冷冷清清地开了口。
水笙应道:“身着龙佩,必是贵渭,奴不敢胡言。”
“呵,”陈荟如不阴不阳地笑了笑,竟然拿起手边的镇纸猛的砸向水笙,“我叫你不知道!”
那水晶的镇纸是这样好看,就算砸在头上,染着血迹,还是那样摄人心魄的灵动,带着一种血腥的冶艳,在金织花的波斯地毯上静静地躺着。
水笙顶着那张满是血的脸,一边磕头,一边说:“奴知错,还请小姐责罚。”
“哦?”陈荟如看了她一眼,“你错在哪儿了?”
“奴不该带去那儿,只想着那儿偏僻无人,奴思虑不周,还请小姐责罚。”
陈荟如冷冷看着她,问道:“谁让你带过去的?”
水笙摇摇头,“奴也是第一回去大长公主府邸,并不认得路,更没有指使一说。”
陈荟如“哼”了一声,冲过来就是一巴掌往水笙脸上招呼,接着拿起扇子就往水笙背上打,狠狠砸了好几下,这才给了身边的春风,“你接着打,这种背主又嘴硬的奴才,打死了姑母也不会说我的。”
水笙心想,自己应该是没有背主的吧。
自己的主子一直都是世子啊。
可是……他是那样冷的一个人,又是那样高高在上,怎么可能理会一个小丫鬟呢,水笙想着想着就流出了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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