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流出一丝感慨,“不过是纸上谈兵,就算我懂得再多,又能有什么用。说起选马打战,如今京城中真正上过战场的将军还剩下几个呢。”
陆言骞摇摇头,“我倒不这么认为,譬如佑文兄这样的人物,不管在军中还是在仕途,都是万里无一的。若是佑文兄他日得蒙圣上青眼,登阁拜相指日可待。”
两人互相吹捧了一阵子,倒都是笑逐颜开,还让恒景上了投壶和弓箭,就在院子里玩了起来。
说起来这还是陆言骞第一次在院子里招待公子玩乐,恒景有些手忙脚乱,连忙向王妃告了信。王妃闻讯又派来一个精通玩乐的女官,指挥着搭台和造些新奇景儿。
待到送走了郝佑文,陆言骞也有些醉意了。
恒景原本想服侍着陆言骞去休息,只是陆言骞摆摆手,非要在书房过夜。
临走的时候,恒景的目光像是刀子似的,往水笙脸上剜了剜,只把水笙看得心里有些后怕,只想着陆言骞还躺着,总归不能把人晾在那里。
“洗把脸吧。”水笙打了水,挽起袖子就给他,忽然被他一把抓住。
水笙整个人呆在那儿,脸红得快冒烟了,不知道缩手还是如何,只呆呆地低下头,心里像是成百上千只蚂蚁在爬似的,连蜡烛落烛泪的声音都无限倍放大。
“我自己来吧。”陆言骞终究还是什么都没做,只接过帕子,很快地擦了擦脸。
水笙这才敢抬头,发觉他的脸也是红的,只是不知道是因为酒,还是因为害羞。
“我真羡慕佑文兄,”陆言骞顿了顿,忽然笑了,“他父亲是当朝宰相,两个亲兄皆是人中龙凤,父子四人纵横睥睨,好不风光。”
水笙心里也觉得郝佑文的家世真的好,可又觉得有些不对,于是开口安慰道:“那样好,说不得也不开心,你和我比,我和你比,比完自家还要和外人比,又不能坠了丞相府的面子。说起来还不如一个纨绔子弟来的快活呢。”
“你以为我是羡慕他有兄弟?”陆言骞哼了一声,却又有些落寞,“我倒也有些羡慕他兄弟姊妹多,只是这又能怎样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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