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是想明白了什么时候,这才结结巴巴到:“纪,纪苇苇?她,她该不会是当年那个被诬陷的孩子该不会是她吧?”
穆清苏点了点头,印证了廖暮景的猜想,两人都是一脸的无奈。
“因果循环啊!”
最终,廖暮景只能得出这个结论,摇了摇偶头,办公室内一片寂静。
穆清苏默默地点燃了一支烟,廖暮景也没有阻止他的举动。
这样的沉默一直保持到半个小时候后他秘书进来才打破。
那秘书刚推门进来的时候,闻见的就是一股浓厚的烟味,秀美微蹙,而后这才主动的走到前头,半弯下身子将穆清苏手里的香烟夺走道:“先生,这里是医院,请您不要在这里抽烟,对病人的身体会很不好的。”
廖暮景的脸色瞬间铁青,而与他默契的是,穆清苏也是如此。
用力的拍了一下自己的桌子,廖暮景顺势直接站起而后对着那秘书指着道:“现在这个时候,这里是你随便能进来的吗,立马给我下去!”
他必须要在穆清苏发飙之前为自己的小秘书找到一个台阶下。
而那小秘书明显是涉世未深,并没有能体会到廖暮景要表达的意思,反而是较真道:“院长,您怎么能纵容他呢?医院是个多严肃的地方啊,怎么能因为他一个人而被污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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