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也还是要被流掉吗?
咬了咬下唇,才快速的走了上前阻拦住了穆清苏的动作。
哀怨了一声,纪苇苇这才将他强行摁压到了沙发上而后这才从餐桌边拿出了那有些凌乱的急救箱道:“别动,你这脸还是留着点,日后要是刮花了不要又把事情的矛头弄来我这里。”
似乎是因为刚才那番挣扎刺痛了他的神经,穆清苏此刻倒是也安静下来了不少。
而后索性双腿打开了一些,就这般直接瘫软在了沙发上,一副任由纪苇苇摆布的样子。
熟练的先将穆清苏的伤口给止血了下,而后这才取出了那些破碎的玻璃。
她的动作小心翼翼的,唯恐弄疼了穆清苏一般。
带着一丝询问的神色看向了穆清苏,纪苇苇这才嘟囔着:“你要是觉得痛了的时候记得告诉我,我尽量轻一点。你为什么不早点扒出来,要是破伤风了我看你怎么办!”
嘴上虽然责怪着,可是她的动作却丝毫都没有怠慢下来。
看着她忙的焦头烂额的样子,穆清苏则是悠闲的打量起了纪苇苇。思索良好一会后,这才前言不搭后语问着:“为什么这么熟练。”
。